“你”
“小妖們行事都是以陷空山的名頭。”喜恰一頓,“也隻能是由陷空山的名頭,畢竟小妖衆多,若有哪個我沒兼顧到的小妖,起瞭心思,借用雲樓宮的名號在外作惡,可如何是好?”
哪吒又一頓,神色複雜。
他一向知道喜恰很會照顧別人情緒,她這樣溫柔,考慮得這樣周全。
輕揮衣袖,青煙漸漸消散,哪吒看著喜恰溫麗嬌豔的眉眼,清晰又生動,他心中想的是
能夠喜歡她真好。
他要對她很好,要補償曾經所有的不好。
可心頭的沉悶越來越重,他終於察覺到不對,悶哼一聲,還沒來得及反應,才重歸清晰的視線又漸漸模糊起來。
“哪吒?”
喜恰一怔,喊瞭他一聲。
少年緊蹙眉頭,一聲不吭,原本明亮的鳳眸渙散瞭一瞬,他以手支著桌案,仍有幾分脫力。
下一刻暖香掠過鼻尖,喜恰攬住他的手臂,叫他靠在她身上,語氣焦急:“你怎麼瞭?哪吒,你是不是受傷瞭?”
受傷?
哪吒隻覺胸口沉悶,眼前眩暈,反應過來是因為昨日去水華苑放瞭太多血。
可那朵金瓣重蓮已要開花,不能功虧一簣。
他呼出一口氣,勉力站定,又想假裝若無其事道:“我沒事”
但驀然撞入喜恰那雙關切的眸子,杏眸含水,溫柔明媚,他遲疑瞭一瞬,話轉瞭個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