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過會敬愛包容她,尊重她的選擇,不會再擅自阻攔她。
喜恰也沉默起來。
眼眸中赤色妖紋湧動,眼底含著糾結。
“喜恰。”哪吒又喊瞭她一聲,忽而艱澀開口,“你說,我們是朋友,如若你有什麼心事,可以與我說的對麼?”
他還說過,會照拂眷顧她,顧念她的情緒,就算她喜歡的人不是他,他也會
“可是”喜恰還是遲疑。
既然已開瞭這個頭,哪吒不再難以開口,他面色佯裝著平靜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喜恰下意識反駁。
哪吒頓瞭一下,“那你是不把我當朋友看。”
“”
僵持不過一瞬,喜恰嘆瞭口氣。
“我確有心事。”她看瞭他一眼,似乎不知從哪裡開始說好,踟躕著,“我失去瞭三百年的記憶,可這三百年的記憶裡,似乎藏著極為難明的情緒,和難以釋懷的人”
一個她看不清是誰的人。
埋藏在心裡的愛/欲與癡念,無法言說的執念與不甘,在凡間的這十餘年來時而縈繞心頭,她篤定有這樣一個人,卻不曉得究竟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