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縱使孫悟空也想攔著她,但好歹沒有在她眼前晃吧?
“金蟬長老於我有造化之恩,昔日靈山之上,是他予我姓名,助我開得靈識,後又教導瞭我百年之久。”
她的語氣如神情一樣平靜,並不如昔年在他面前的小心翼翼,唯恐他有半分生氣那般。
“若無他教化照拂,便不會有今時的我。”她看著哪吒,似乎還在觀察他聽到這話的神情。
“是故,昔年他將要離開靈山歷劫,我為他去大雷音寺盜取香花寶燭護他平安,卻因此被貶下界,但凡間這些年來,我也一直想找到他,報答他的恩情。”
他能有什麼神情?
少年目寒如霜,琥珀色的清透雙眸也變得沉鬱深重。
靜默瞭好一會兒,竟是氣笑瞭。
胸口在起伏,但又似壓著一口氣喘不過來,待呼吸順暢後,便怒形於色:“他教導你他教導瞭你,那我呢?”
“有恩報恩”喜恰凝視著他的雙眸,略微遲疑,這難道有什麼不對麼?
哪吒不聽,他冷著聲打斷她,忍不住質問她。
“昔年我也曾教導過你,你不記得瞭對麼?無妨,不記得也無妨,你要如何報答我呢,是不是也要給我補償才對?”
那日從碧波潭回來,喜恰問他若是她曾欠過他什麼,他可以要補償,彼時他看不清,理不清。
但現在他想到要什麼補償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