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拍瞭拍他的手,“你聽話一點。”
“”
哪吒指尖一僵,他怔愣住,一時竟真松瞭手。
曾幾何時,天庭之上是他這樣對自己的小靈寵開口,他要她聽話,要她言聽計從,要她隻在他身邊
若記憶得以回溯,若往事尚有回旋,若是他不願聽話,她又會如何呢?
“我不要。”少年薄唇輕啓,重複一遍,“不過是三昧真火的灼傷,我隻需稍微休養便是。”
喜恰沉默一瞬。
她看著少年澄澈眸間輕晃的固執,與看不懂的複雜情緒,微微一嘆,沒有再執著。
“那好吧,不強求你,你好好歇息。”
她沒有看到身後少年驀然深邃的眼眸,也沒有察覺到他忽然滯澀的呼吸。
他的傷口她本也都檢查瞭一遍,傷得實在是重,但既然他都說瞭什麼“不過是三昧真火的灼傷”,他本是天庭大神,自然比她更有法子。
心想著杏仙還在前堂等候,大半夜將人請來,喜恰總要去招待一番,款款離開。
前堂裡,小妖們正圍在杏瑛身邊給她講故事,討來瞭不少零嘴吃。
喜恰步履一頓,無奈笑道:“你們這群饞崽子,平日裡我給的零嘴還不多嗎?”
“洞裡的妖精隨大王,都像你。”杏瑛見她來,也笑瞭起來,“這可是夜半時候,你找我來若沒個妥貼理由,我可不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