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這樣他仍執著與她交談,躊躇片刻,說瞭句叫人雲裡霧裡的話。
“我與他一點都不像。”語氣裡透著執拗。
喜恰莫名其妙看瞭他一眼,少年那雙如琥珀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的模樣,可他自己也生得骨秀妍清,姿容豔絕。
烏發紅衣,燦若流星,天地間生出來的,絕無僅有的美少年。
“你說的‘他’不會是紅孩兒吧?”她反應過來,更覺得莫名其妙,“你與他比什麼,自然是不一樣的。”
她方才說完,便見少年的眼眸一瞬間亮起來,裡頭似乎有浮光星河,璀璨耀目。
“如何不一樣?”顯而易見,他期待著她的答案,連尾音都不自覺帶上點上揚意味。
喜恰沉吟道:“你是仙,他是妖——”
“夫人。”恰時將離叩響石門,平靜的聲線將室內莫名的氣氛打散,“杏仙大王到瞭,已在前堂等候,您看”
喜恰頓住一瞬,而後也平靜起身,沒再看一旁的哪吒。
“快將她請進來。”
哪吒卻不樂意。
他方才還沉浸在等待喜恰答案的喜悅裡,忽聽她說什麼“是仙是妖”,微微錯愕,又乍然回神,“我說的不是這個區別——你找杏仙有什麼事嗎?”
喜恰這才側目重新看瞭他一眼,“自然是為你治傷啊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他又牽住她的手。
喜恰無奈,說一不二這種性子配上少年如今病弱臥床的形象,已經變得絲毫沒有說服力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