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伸出去的手沒有縮回來,纖長指尖仍輕點著酒杯沿,似乎心癢難耐得很。
“上回喝成什麼樣瞭?將你帶回陷空山都怕底下小妖笑話。”杏瑛不贊許地搖搖頭,“你那德性”
鐵扇一愣,與萬聖公主對視一眼,二人也才反應瞭過來,掩唇輕笑。
喜恰饞酒喝,可惜卻是個不勝酒力的鼠。
前幾年也是在芭蕉洞做客,喜恰還有些拘謹,時常獨自抿幾口悶酒。上回卻恰逢萬聖招婿,鐵扇開瞭壇烈酒,席上每人相敬酒,喜恰也多喝瞭幾杯,誰曉得立刻暈乎乎起來。
她一喝醉,整個人倒是熱情瞭不少。也不知哪裡學來的舞,雖跳得有模有樣,不一會兒卻栽倒席上,叫衆人都啼笑皆非。
“哎呀,不說啦。”喜恰羞惱道。
杏瑛笑也笑完瞭,才點瞭點她的袖角,輕哼一聲:“小酌一杯,倒也可以。”
洞府中熏瞭清甜的香,煙霧裊裊,綺帳上掛的環佩叮當清脆悅耳,沉沉綿綿間,叫人未飲先微醺起來。喜恰這才端起銀制的酒杯,笑著輕輕抿瞭一口。
少頃,又聽杏瑛問起萬聖,“對瞭,你新招的駙馬如何?”
喜恰複又擱下銀杯,鐵扇也置下木箸,閨房話題不止在凡間女子間流行,妖精中也是一樣,皆側耳傾聽起來。
“九頭駙馬智勇兼備,神通廣大。”萬聖一雙嫵媚的眼微微挑起,笑得神秘,“他是個有頭腦的,前幾日正與我父商議去祭賽國金光寺取寶塔舍利,待他取來,我自也要獻一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