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從靈山被貶,還是從天庭被貶,她好似都回不去瞭,並沒有太大區分。
那點時有時無的記憶一想起來就會痛,卻更能說明這些從前,並不該去想。
杏瑛竟也讀懂瞭喜恰的意思,怔愣片刻,看著她一揮袖,洞府裡瞬間變出一張案幾並著兩個牌位。
喜恰甚至有些興致勃勃,拎起裙擺就走至桌前,又一頓:“兩位義親,叫什麼名字呢?”
李天王嗎?那另一個是誰?
看著空無一字的牌位,杏瑛也走上前,沉默一瞬應答道:“若你的義親當真是李天王,另一位應當就是天庭的三壇海會大神”
杏瑛看著喜恰,喜恰面上神色並無浮動。
“——名喚李哪吒。”
天庭一如既往的安寧。
水華苑內,天柱流轉的浮光濺入蓮池,一池蓮花舒展怒放,紅似驕陽,白若盛雪,正中的金瓣重蓮也安謐輕晃著。
“砰”地一聲,寂靜乍然被劃破,紅衣盛火的小少年將一扇扇門推開,勃然大怒。
“日日叫你們守著,人給我守到哪裡去瞭?”
被召而來的宮娥們紛紛跪地,自喜恰離開雲樓宮後,她們便知道會有這麼一出,戰戰兢兢道:“三太子,小仙們也都不大清楚”
宮娥們的確是不大清楚細節,玉帝親口詔令並非誰都能聽得,但喜恰放走花妖和被罰都是有目共睹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