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页

杏瑛也停下腳步,翹首看她:“怎麼瞭?”

“我好像想起來瞭一點”

這莫須有的記憶便是這樣, 你仔細琢磨便琢磨不出,不經意又跳入你的腦海。喜恰嘶瞭一聲, 雖不是自己主動想的,頭還是會隱隱作痛。

朦朧的記憶裡,樓閣臺榭皆遙遠又飄渺,還異常的高大,原是她化作靈鼠躺在一個少年的手心裡

少年啓唇,說多給她備些好吃的來——

“啊,我想起來瞭。”喜恰瞠目,朱唇也不自覺微張,“我好像拜過雲樓宮的神仙做義親,難怪你在雲樓宮見過我。”

記憶裡的小少年貌似就是她的什麼義親,這樣看去似乎對她還挺好的,但多的記憶也沒有瞭。

恍恍惚惚裡,喜恰又想起自己在靈山被貶的經過,有一對父子在佛案前垂首,佛祖大法說著她聽不懂的佛理,然後神仙父子倆點著頭,老神仙就說要認她做義女

然後她眼前一黑,人已在凡間瞭。

杏瑛並不知道這事,微微一怔,並沒有說話。

“原來我還認過義親。”記憶太錯亂,喜恰拍瞭拍自己的臉頰,叫自己清醒一點,“那是不是得孝敬孝敬?”

她是個知禮的妖精,雖然如今對這義親印象不深,但總歸是門親緣,於禮於義

“喜恰妹妹,你莫非有意去天庭拜訪?”杏瑛遲疑開口,“但天庭並不好去——”

喜恰琢磨著怎麼孝敬,聞言一頓,偏頭看她:“我已被貶下凡,如何好去拜訪呢?立個牌子意思意思咳,隻得立牌寄托思親瞭”

從前一貫怯弱的小白老鼠精,又是生在不凡之界,比之杏瑛更清楚明白被貶下界的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