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恰一愣,心忽然跳得厲害,她搖搖頭。
楊戩略微沉吟,見一旁的哮天犬也正眼含擔憂和不解地看著他,他無奈笑笑,如是相告:“也並非不妥,不過是”
他的話基本與當時孫悟空心中想的一樣,隻不過孫悟空沒明著告知她,楊戩卻是挑明說的。
隻有一點不同的是,當初哪吒佈下的同心咒並不完整,如今卻將陣術打開瞭。
喜恰沉默瞭一瞬,遲疑詢問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其中並沒有你的靈魄精血,若他受傷與你無妨,唯有你受傷才會轉嫁於他身上,不過也因此他能感知你的行蹤心緒,這你可知情?”
喜恰當然不知情,她抿著唇很久沒說話,一時不知是喜還是莫名的澀意在心間流竄。
哮天犬原本聽到說哪吒竟用著這樣的咒術保護喜恰,心下還有幾分震驚和感慨,但聽到後一句,忽然神色古怪:“三太子,這不就是曉得瞭你的一舉一動麼?”
喜恰的手心一縮,仍舊沒有開口。
楊戩淡淡瞥瞭哮天犬一眼,讓他先不要補刀,但哮天犬沒註意到,反而是琢磨清瞭其中的彎彎繞繞,起瞭一點怒意。
“軟軟,他這分明是不信任你。即便主仆之間,也不該如此監視窺探——”
“哮天。”楊戩終於出聲打斷瞭哮天犬越說越過分的話。
再看喜恰,原本紅潤的面色不免透出幾許蒼白,她斂目不言,隻是攥緊瞭玉鐲,並沒有戴回手腕上。
“雖然你二人總是以主仆來稱,但實際並未立下誓契,名義上你是李傢的義女,而不是哪吒的靈寵,軟軟。”楊戩垂頭看她,嘆息瞭一聲,“此事哪吒的確考慮欠妥,我若遇上瞭他,也會與他說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