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,如若真有古怪,一旦曉得會不會因此對哪吒生出不滿來呢,會不會又爭執起來孫悟空也提醒過她瞭,卻說戴著無妨,應當沒事的吧。
“不用”她支吾著,想要將手背在身後。
但哮天犬並未察覺她的糾結,已拉著楊戩到她身側,大大咧咧道:“軟軟,你鐲子拿出來呀。”
芝蘭玉樹的二郎真君與她目光對上,他對她一笑,恰似春風拂面,讓人一下心安瞭不少。
“軟軟,讓本君看看,倒也無礙。”楊戩看出她的遲疑,雖不知為何,但寬慰瞭一句,“是哪吒送你的?”
喜恰抿著唇點點頭。
“哪吒必不會害你,不過是哮天憂心你無意觸發瞭哪個陣法,反倒傷瞭自己。”楊戩笑笑,向她解釋。
這倒是個正經緣由,哪吒在玉鐲中佈下數個法陣,但以他耿直的性子,必定是懶得交代諸事。
喜恰縮回去的手頓瞭頓,心才稍微松下一點。這下不再遲疑,將手間的鐲子褪下遞給楊戩。
楊戩於陣法上頗有造詣,本身也修為高強,不過看瞭一眼又交還給喜恰,笑道:“是個厲害的法器沒錯。”
喜恰的心更是放松,她就說不會有什麼問題。
“但是”楊戩頓瞭一頓,瞬間讓喜恰的心又提瞭上去。
“有什麼不妥?”
“哪吒當真什麼也沒給你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