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恰才離開金蟬子的居處,途徑靈山山門,忽然感覺一抹鮮亮的紅色迎面而來,來人靈壓十足,她嚇瞭一跳,差點被他踩到。
“嘶——”要把她嚇死瞭。
她連忙又竄進旁邊的玉臺花叢裡。
再回頭,一個骨秀妍清的小少年也正看向她的方向,他一襲張揚豔麗的紅衣,眉目肆意,頭戴蓮花玉冠,身姿挺拔清俊,是靈山上從未有過的鮮豔色彩,如山水畫間映瞭一點眼前一亮的紅章。
似佛,更似豔麗的妖。
“哪吒,瞧什麼呢?”小少年身旁的威武大將軍正色問他。
少年開口瞭,聲音也如蓮清冽,就是說出來的話不太好聽:“靈山還真是什麼都養,連老鼠都養呢。”
喜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揮著小拳頭,揚眉眴目,她是靈山最乖最討喜的小白靈鼠好嘛!
“說什麼混賬話。”大將軍訓斥他,“靈山佛威清修之地,豈容你胡亂指摘。”
對,說什麼混賬話,喜恰也唾棄他。
誰曉得小少年叛逆,嗤笑一聲:“與你何幹?”
他不過隨口感慨,李靖卻非要添油加醋。自千年前那場恩怨之後,他也算投身半個佛門,也是佛門弟子,如來是他義父,他怎會對靈山不敬?
相比對這個親父親,他們算是話不投機半句多,哪吒不想多說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