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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斯代倫動瞭動嘴角:“說實話,我不確定。但我必須面對他,否則我永遠沒辦法面對他。”

我勾住他的手指,義正辭嚴道:“接下來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料,但我會永遠和你一起。”

隨著陳舊的金屬平臺緩緩下降,氣溫也漸漸冷卻下來,四周彌散著一種比死亡更令人絕望的緘默。升降機停駐在最底部時,我們便來到瞭一座宏偉的地宮,一時間,我不知道該用肅穆還是森涼來形容這裡。頭上那座宮殿隻是土丘之上小小的石碑,而它是蟄伏在六英尺厚土之下的萬丈深淵。

我隨意推開一扇未上鎖的大門,刺骨的寒意頓時爬滿我的後背——幾步外便是峭壁,高高低低掛滿瞭生鏽的籠子,其中幾個籠子裡擠滿瞭幹屍。阿斯代倫嚇得退瞭幾步:“什麼鬼?我從來不知道有這些東西。”地下太過空曠,連他的嘀咕聲都在裂谷中撞出瞭回音。

我很有禮貌地關上門,撫著胸口,深吸一口氣:“地宮看上去很古老,比卡紮多爾還要老,不像是他能建造的。”

阿斯代倫對此不以為意:“不論如何,這個富麗堂皇的地方對他的褻瀆飛升儀式來說再完美不過。”

“而且很適合保存他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。”我補充道。

——長廊深處兩扇被秘法封印的門則是印證瞭我的這項推測。

本著就近原則,我們先轉向瞭左手邊。

破解秘法比想象中容易得多,也不知道卡紮多爾是傲慢還是愚蠢,用一種密碼對所有機密上鎖,因此,我隻是將先前的指環嵌進孔裡,還沒念咒語,門就自己開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