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悄悄抹掉瞭眼角的雨滴,輕輕勾住他的小指。
“明天,我們一起看日出吧。”我突兀地說道。
“不對,這句話應該在勝利之後再說……”不等他做出任何回應,我又匆匆否決瞭自己的想法。
我的五指插入他的指縫,“走吧,速戰速決。”
我們不久留。
我在呢
我們告別存放瞭他漫長過去的容器,闖入瞭卡紮多爾的辦公大廳——阿斯代倫提到過的禁區,接下來的冒險,對他和我來說都是未知的。眼前這扇門的危險程度絲毫不亞於拉斐爾手裡寫滿字符的羊皮紙,可我要做的從來不是洞察交易中的陷阱,而是燒毀那張羊皮紙。
我活像一個強盜,洗劫瞭卡紮多爾桌上所有瓶瓶罐罐,翻閱瞭裡裡外外所有書籍,不出一會兒,整個辦公室就隻剩下光禿禿的桌椅。
卡紮多爾的秘密遠不止這些,很快,我們又在狹窄的隔間裡發現瞭一臺精致的升降機——它看起來有些年歲瞭,金屬臺上遍佈著拖拽重物的痕跡。
見此,阿斯代倫皺瞭皺眉:“我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。不過這裡一直都是他的私人空間,隻有他來過這裡……哦,還有我們帶回來的、用來供養他的那些不幸靈魂。”
我活動瞭一下肩膀和頸椎,偏頭面向他:“卡紮多爾就在下面的某處,你做好準備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