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月心想我要知道我還問你幹什麼?
但話不能這麼說,她也不想把脾氣發在這。
於是她便搖頭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若知道,一定會阻止他。”
“當年推他下樹,已是我錯,我隻盼他能好起來。”
侍衛聽到她這麼說,幾乎不敢相信。
良久,才又哭又笑地告訴她,但憐星不是這麼想的。
“二宮主說,那日老宮主先誇瞭他,而後才誇您,您心中不忿,便……”他到底沒有重複邀月幹的事,“所以二宮主寧願一直好不起來,如此一來,他便永遠不可能越過您去。”
姚月愣住。
她知道憐星是缺乏安全感,所以她甚至想過,他是不是為瞭讓她愧疚?
可原來他是為瞭讓他們的師父放棄選他當繼承人,他怕師父的目光分給自己太多,怕姐姐因此討厭他,所以他才想幹脆當一個殘疾。
剎那間,她什麼都明白瞭。
她也真的服瞭原本的邀月,這小姑娘小時候恐怕沒少用“不要你瞭”之類的話威脅這個弟弟,不然他不至於想法如此清奇,乃至到瞭扭曲的地步。
“……他太傻瞭。”姚月隻有這句話。
“二宮主確實很傻。”侍衛抹著眼淚說,“他說過,這世上的一切他都可以不要,但他不能失去您。”
姚月是信的。
也是因為她信,此時此刻,她的心情才會這麼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