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也因此沒瞭睡意,幹脆在桌邊看起瞭他從宮裡帶出來的棋譜。
一本棋譜翻到最後,天差不多也亮瞭。
她想著起身去屋外透個氣,但剛一動,他那個安靜的貼身侍衛,就跟瞭上來。
“你有話要說?”出瞭憐星的房間後,她直接反身問道。
“……是。”那侍衛咬瞭咬牙,像是下瞭什麼決心。
“那你可以說瞭。”姚月說,“我聽著。”
結果那侍衛撲通一聲,朝她跪瞭下來。
實實在在的一跪,膝蓋撞在地上,發出悶悶的一聲響。
姚月:“……?”這是在幹什麼?
“屬下不知道大宮主為何要讓二宮主治手腳。”跪著的侍衛聲音顫抖,“屬下隻想求大宮主,待二宮主好瞭,也還能待他如初。”
“我自然會待他如初。”姚月皺眉,她感覺這個侍衛可能知道什麼,“倒是你,為何要如此說?”
侍衛沒答。
但他預想中的怒火並沒有到來。
姚月沒有因為他的沉默生氣,她隻是盯著他看瞭半晌,然後問:“你是不是知道他當年摔下樹後,又故意弄傷瞭自己許多次?”
侍衛聽得一抖。
雖然還是沒開口,但這個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。
“你知道。”姚月肯定道,“那你想必也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。”
“我……”他再度咬牙,閉著眼,猶豫瞭許久,才反問道,“難道大宮主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