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她醒過來,不是他說的麼,練明玉功最忌心火旺盛,若無法平心靜氣,便極有可能走火入魔。
顯然,他也明白瞭她的意思,頓時眼睫一顫,重新垂下頭去。
“我心浮氣躁,遲遲突破不到第八層,姐姐是不是對我很失望?”他小聲問。
“倒也談不上失望。”她不好安慰太過,不然就是打之前的自己臉瞭,隻能換一種說法,“隻是你之天賦,若隻停留在第七層,的確可惜瞭些。”
憐星說我明白瞭。
姚月:“那就去休息罷,明日還要上路回宮。”
說到這,她自覺已經盡瞭做姐姐的責任,便也不再管他是何反應,直接往三樓走去。
而他留在原地,許久未動。
第二日一早,姚月很早醒來,聞到房間裡還留著一絲酒氣,想瞭想,讓客棧送瞭幾桶熱水上來,準備泡個澡再出發回移花宮。
客棧不敢怠慢,火速燒完水送到三樓,還順帶送來瞭半籃洗凈的花瓣。
姚月以為是花統領特地跟他們交待的,還誇瞭一句這花洗得不錯,讓送水的小廝去問她的侍衛討賞。
結果這小廝說,花不是他們備的,也不是他們洗的。
“是那位手腳……呃,反正就是那位公子一個時辰前交給我們的。”小廝說,“他說若是您醒瞭問我們要熱水,就把這個一道送上來。”
小廝沒說出來的那句對手腳的形容,自然是殘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