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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剛到二樓,憐星又小聲叫瞭一句姐姐。

姚月回頭:“又怎麼瞭?”

隻見他半邊身體倚在墻上,本就空曠的衣袖褲腿折在一處,讓那殘疾的手腳無處遁形。

低眉順眼,好不可憐。

姚月不免有些愧疚。

雖然他的殘疾不是她這個半路穿來的姐姐造成的,但自己多少可以對他態度好點啊。

於是努力放緩語氣再問:“你可是有話說?”

憐星便擡眼望向她,道:“姐姐之前便練到瞭第九層,為何不與我說?”

當然是怕刺激你啊,姚月想,我吃飯喝水一樣心無旁騖地突破瞭,你卻連第八層都還沒練到,我告訴你幹嘛,讓你心態崩潰更練不下去嗎?

“我也是偶然之間突破。”她說,“先前不是說瞭麼,這原本就是早晚的事,更不是什麼大事,沒必要特地告知旁人。”

“我如何能是旁人?”憐星反問,“我是姐姐唯一的親人。”

姚月:“……”他怎麼好像真的很委屈?

“你是我弟弟。”她還是決定安撫一下,“而且你也練明玉功,我不告訴你,還有一個原因是不希望你因此貪功冒進,急於求成,你不懂嗎?”

憐星怔瞭,似乎是沒想到,她不告訴自己,還有這樣一層緣由。

看他愣住,她立刻趁熱打鐵:“急於求成的滋味我已嘗過,我不希望你也嘗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