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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說,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。

要做一方雄主乃至稱霸武林,本就不該太在意名聲。

像薛衣人,出道至今被無數人說殺性太重,但她始終我行我素,最後還不是以殺入道,成瞭公認的絕代劍客,放眼如今武林,也沒幾個人敢試其鋒芒。

可他這師父若是能不在乎名聲和天下人的議論,便也不至於讓他絲毫不敢對其透露喜歡男子一事瞭。

這原本就是一個死結。

“怎麼樣?”姚月也催道,“前輩選好瞭嗎?”

是要保神水宮的名聲,還是要保這徒弟?

“師侄看起來很自信。”老宮主看著她,忽然來瞭這麼一句,“當真是半點不怕嗎?”

姚月知道,這是威脅,也是試探。

如果她此刻表現得稍軟瞭那麼一點點,都可能前功盡棄,就像兩方簽約談判,率先讓步的,最後難免要吃上一些虧,因為他們是先表現出“耗不起”這個隱藏意思一方。

她當然不會犯這種錯誤。

所以她依舊滿是倨傲,寸步不讓,道:“前輩還不明白嗎?”

“我若是怕,大可假死設局,在移花宮甕中捉鼈,料理瞭您這徒兒。”她說,“不僅幹脆利落死無對證,還能多得一瓶天一神水,豈不美哉?”

“但我尊重神水宮,尊重您,我相信這是他一人所為,與神水宮毫無幹系,才會來這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