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姚月也已動瞭,她在花統領傾盡全力使出移花接玉的那一刻,就掠到瞭水陰身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瞭劍。
墨綠的碧血照丹青在她手上,襯得她那握劍的腕更加瑩白。
“我的侍衛,自是比旁人高貴一些。”她說,“便是教他移花接玉又何妨?”
其實神水宮和移花宮定下婚約,未必就沒有以婚約名義,讓兩邊弟子互相交換功法的意思。
像移花宮收藏的那些劍譜,有些甚至是神水宮幫忙搜集的,兩個門派之間,更是經常互相印證身法招式。
但移花接玉可以說是移花宮的立身之本,與明玉功一個地位,這樣如鬼似魅、叫人防不勝防的招式,神水宮暫時還是學不到的。
花統領卻會。
這份會甚至還被邀月形容得理所當然——我的侍衛,我願意教,怎麼瞭?
神水宮何曾被人這麼打過臉?
此刻,便是水陰的師父,面色都不太能掛住瞭。
“看來移花宮原本就不是誠心與神水宮結親。”老宮主道。
“前輩這話就說笑瞭。”姚月還是用劍抵著水陰,“不論如何,想毒殺婚約對象的,總歸不是我。”
水陰也看出師父在為什麼不高興,立刻煽風點火:“師父!既然都這樣瞭,真不如殺掉她,隻要我們能吞並移花宮的勢力,將來這江湖上,剩下的勢力又有哪個是我們的對手?”
他的邏輯很簡單,隻要成為真正的霸主,就算手段下作瞭一點,被天下人不齒又如何?誰又敢當面說神水宮半句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