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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月從第一次見他起,就看出瞭他真正的軟肋。

不是他求不得的花月奴,而是他的師父,神水宮現任宮主。

他絲毫不敢讓他的師父知道他不喜歡女人。

原先的邀月可能因為自己的性取向也不直,與他有什麼心照不宣互相保密的約定。

但如今她才是邀月,她頭上也沒有師長壓著,整個移花宮就屬她最大,她才不管那麼多呢。

想殺我?不好意思,那代價你可付不起。

兩宮因有婚約,彼此之間,自也常有走動。

移花宮這邊,至少以花統領的級別,對江湖上神秘無比的神水宮究竟該怎麼去,還是相當清楚的。

過瞭姑蘇後,他親自為姚月駕車,來到神水宮所在湖域。

車在湖邊停下時,湖畔果然已有作道人打扮的神水宮弟子撐著竹筏在等候。

姚月剛推開車門下車,這六名神水宮弟子便一齊上前,向她行禮道:“拜見邀月宮主!”

她本來就是來找神水宮算賬的,外加有人設要維持,就晾瞭他們一會兒,足足過瞭六七息,才薄唇輕啓,道:“看來你們宮主也知道我來瞭。”

“是,宮主先前聽聞邀月宮主出瞭宮,正往神水宮來,便命我等在此迎接。”神水宮這些弟子大概也知道“她”的脾氣,還是恭恭敬敬地回著話。

從他們的態度裡,姚月也能瞧出來,至少水陰的師父,絕對是很想要自己這個徒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