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旗一出,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會繞著走,就算是不認識移花宮的人,看到大傢都避之不及,也不會肆意到覺得自己惹得起瞭。
姚月的估計也沒錯,她出宮七日,消息就飛一樣,往江南傳去。
等她過瞭揚州府,即將進入姑蘇地界之時,整個江南的茶館酒肆,議論的都是她。
“移花宮傳人都快二十年沒在江湖上走動過瞭吧?”
“是啊,不知這回是為瞭什麼忽然出的宮……”
“哎哎哎,我聽說移花宮這一代有兩位宮主,不知今次出宮的是哪一位?”
“應當是大宮主邀月!我有一位朋友在揚州城外遠遠地瞧見瞭他們的車馬,說從馬車裡伸出的手,一看就是女人的手,而且——”
“而且什麼?你倒是說呀,別賣關子!”
“對啊,快說快說!”
“而且隻瞧那手,便能感覺,這必定是一位絕世美人。”
“嘶——”
……
姚月全程沒進過茶館,住店也都是讓侍衛提前策馬趕路,去包下一整座客棧,是以也沒聽過大傢具體是怎麼談論的她。
但她知道,消息如此沸沸揚揚,神水宮那邊,必定也已經知道。
在這種整個江南武林都在關註的情況下,水陰那個沒膽子正面反抗婚約的少宮主,就算對她恨得再牙癢癢,也不敢出手對她做什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