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!”他被氣得不輕,指著她,一副恨不得跟她動手的樣子,但應該是不敢真在移花宮動手,一時表情都扭曲瞭。
“水少宮主息怒。”憐星適時地開口安撫,“不論如何,月奴叛逃也不是姐姐的錯,同樣的事若發生在你神水宮,想必你也不會覺得是自己的責任,不是嗎?”
和原作裡一樣,相比更愛動手的邀月,憐星的嘴上功夫要厲害多瞭。
水少宮主大概也知道自己說不過他,就哼一聲,沒再掰扯這個話題,而是問道:“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憐星卻先看瞭一眼姚月。
這次姚月看懂瞭他的眼神,便沖他點瞭點頭,示意他說。
憐星便道:“是這樣,五個月前,姐姐在繡玉谷外救瞭一位姑娘,她被幾夥人追殺,受瞭重傷,姐姐將她帶回移花宮,好不容易才救回來,你也知道,明月殿內內外外,一向是月奴負責打理的,姐姐讓他看好這位姑娘好生照顧,卻不想這一來二去,兩人互生情愫……”
姚月註意到,憐星說到江楓和花月奴互生情愫時,邊上的水少宮主表情之變,比之前聽說花月奴叛逃出瞭移花宮時還誇張。
甚至下一刻,他就打斷憐星,脫口而出道:“不可能!”
“憐星方才所說,絕無虛言。”憐星看著他,有點同情地繼續,“一開始我同姐姐也不知道他二人之事,是十日前,姐姐瞧江姑娘面色不好,替她診脈,發覺她已有身孕後,才知道她竟與宮中侍衛好上瞭。”
“……”
“雖然她沒說是誰,但當天夜裡,月奴就趁姐姐練功,帶著她逃瞭,她腹中孩兒的父親還能是誰?”憐星頓瞭頓,“而且她這五個月一直住在明月殿,明月殿上上下下,除瞭月奴,還有誰能在姐姐眼皮底下與江姑娘暗通款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