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瞭不管那麼多瞭,反正氣場不能輸,遇事不決就發火吧!
於是她冷哼一聲,調整瞭一下表情,讓自己看上去更加不屑。
這水少宮主看看她,又看看身旁微笑的憐星,竟還真壓下瞭怒火,不繼續跟她鬥氣瞭。
憐星見狀,又接著道:“水少宮主也別生姐姐的氣,姐姐派人叫你來明月殿,肯定是因為想親自告知你月奴的事,不論如何,他總歸是明月殿的侍衛。”
水少宮主聞言,當即皺眉道:“月奴怎麼瞭?”
姚月已經完全聽懵瞭,怎麼這神水宮少宮主也跟花月奴有關系?
好在有憐星在場,這種跟人交涉的任務似乎用不上她,他一個人就夠。
隻聽他長嘆一聲,語氣遺憾道:“月奴叛出瞭移花宮。”
“什麼?!”水少宮主震驚,再次望向姚月,“他對你不是最忠心的嗎?”
說完也不等姚月回答,就自行否認起來:“不可能,肯定是你這個變態女人想用他威脅於我,將他藏瞭起來。他若要叛,昔日你師父同意我帶走他的時候,他何不直接跟我去神水宮?”
姚月雖然還是沒理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但她至少已經摸清自己和眼前的這個水少宮主應該關系不怎樣。
隻要確認這一點,事情就不難辦。
“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好瞭?”懟他、藐視他不就行瞭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