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莓拿過瞭有些燙手的話筒,“哦,哦!”
“為什麼哥哥的頭發是白色的,和我不一樣?”夏油莓試探的來瞭一句。
庵歌姬凝重點頭,“沒錯!五條你今天就把頭發染成黑的!頂著個少白頭四處晃悠難不成是想要僞裝目盲老頭碰瓷訛錢嗎?!居心不良!”
五條悟苦著臉,一隻手指著自己,“啊?目盲老頭?我嗎?”
下面的圍觀群衆非常給面子的鼓掌喝彩,然後又安靜瞭下來。
在庵歌姬鼓勵的眼神中,夏油莓覺得似乎項目進行到瞭下一項瞭。
夏油莓遲疑,“為什麼哥哥和我不是一個姓?”
庵歌姬樂瞭,她繼續點頭,“沒錯!勸你五條悟趁早和我們小莓一個姓,不要執迷不悟!好好做人!”
五條悟面色有些發青,似乎是想起瞭哪個不討人喜的傢夥,他一隻手指著自己,不可置信,“改姓‘夏油’?我嗎?真的假的?你們認真的?”
下面的圍觀群衆中傳來瞭幾聲五條傢老頭子顫顫巍巍的‘不可以啊,不可以啊傢主大人——’但是被看熱鬧的圍觀群衆熱烈的鼓掌聲給無情掩蓋瞭。
又一個回合結束,衆人安靜瞭下來,繼續看夏油莓會怎麼講。
夏油莓捏著話筒的手指驀然攥緊,她的心緒百轉千回,最後卻隻憋出瞭一句話,“為什麼要把我拋下,然後一個人離開?”
庵歌姬愣瞭一下,隨後她咳嗽瞭兩聲,繼續慷慨激昂,“就是說!為什麼要把小莓丟下,又怎麼晚才找回小莓?都是你的錯,五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