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批鬥五條悟大會如約而至,因為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批鬥五條傢主的奇妙大會,總而言之不論是認識夏油莓的還是不認識夏油莓的,全都來湊熱鬧。

東京高專人滿為患,衆人目光灼灼地盯著臺上被塑料手銬拷住,脖子上掛瞭個‘我有罪’三個字的狗牌的五條悟。

手裡拿著話筒的庵歌姬進行瞭演講,她激情四射。

“沒錯!就是這一位始亂終棄禽獸不如的特級術士五條悟,居然辜負瞭我們可愛的小莓整整十年!!可憐我們小莓像是地裡的小白菜,太可憐瞭嗚嗚!”

說著,庵歌姬還很戲精地拿出瞭一張手帕擦瞭擦虛假的鱷魚眼淚。

下面的人大都不明所以,但也覺得特級術士被掛狗牌鎖起來這一幕非常刺激,於是紛紛鼓掌喝彩。

被庵歌姬攬在懷裡的夏油莓一臉呆滯。

我是誰,我在哪裡,我在幹什麼?

啥情況?

她轉過頭用求救的眼神看瞭一眼站在身後的五條悟。

白發男人攤手,不知道哪裡捯飭出來的粉紅色塑料鎖鏈隨著他的動作咔咔作響,白色繃帶下的視線精準地看向瞭夏油莓,渾身透露著我無所謂,你們開心就好的氣息。

夏油莓有些猶猶豫豫的轉回瞭腦袋。

庵歌姬將話筒遞給瞭夏油莓,她鼓勵,“小莓,不要害怕,細細將來五條這個壞傢夥的罪孽,我們這一回就是來為你討回公道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