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:……
在這一刻,他突然感覺藍橙酒和烏丸蓮耶會很有共同語言。
午飯很豐盛。
雖然這裡是海島,但吃食上卻不拘地域,天南海北的食材都可以空運過來,烏丸蓮耶有專門運輸的隊伍。
兩人喝瞭杯酒,聊一些傢長裡短,一切都由烏丸蓮耶牽頭。
“你和我真不像,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,可是日日出去花天酒地,也沒你這麼寡言。”烏丸蓮耶笑著說: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們烏丸傢原本便很有錢。”
琴酒握著酒杯的手慢慢收緊,有錢,但是卻沒錢給母親治病?
想到病弱過世的母親,琴酒對於烏丸蓮耶的恨意便綿延不絕,恐怕要等到烏丸蓮耶死去他才能徹底放下。
“那個時候啊,飆車、打架,沒一件事我不敢幹的,父母都拿我很是頭疼。”烏丸蓮耶完全沒註意到琴酒的情緒不對,仍舊自顧自說著,笑著。
琴酒靜靜地聽著,不發一言。
“我當時喜歡傢裡的女傭,十五歲就和她搞上瞭,可後來她懷瞭我的孩子,嘖~”烏丸蓮耶隨意地說出無比惡心的話:“一個低賤的下人,這種事情就該自己去解決掉,偏偏要來找我,還說著讓我娶她之類的荒唐話,你說是不是很可笑?”
被烏丸蓮耶盯著,琴酒微不可察地點瞭下頭。
烏丸蓮耶滿意瞭,笑著繼續道:“所以她死瞭。”
烏丸蓮耶沒說她是怎麼死的,也沒說過她的名字,從始至終,女傭就隻是女傭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