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閑暇時候的一點小靈光罷瞭。”烏丸蓮耶擺瞭擺手,嘆息:“畢竟我以前虛弱到隻能坐在輪椅上,這樣日複一日的,真是受不瞭。”
琴酒並沒有對此發表什麼言論。
“你看我,現在的狀態是不是很好?”烏丸蓮耶揮動拳頭,笑容燦爛:“我感覺我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!”
“先生永生。”
“語氣真疏離啊。”烏丸蓮耶定定地看瞭琴酒許久,突然說:“以前我從未和你一起跨過年,你大概也是真的和我不熟。”
琴酒抿緊嘴唇。
“但是沒關系,日後的每一年,我們都可以一起度過。”
琴酒的胃部直犯惡心,誰要和這老登一起度過!
以後的每一年,他都希望能和高明一起度過。
踩著最中央螺旋上升的階梯,烏丸蓮耶站得越來越高,腦袋幾乎要碰觸到透明的屋頂。
他居高臨下,對著琴酒說道:“其實往年都是貝爾摩德陪我,隻是今年她不願意和我過瞭,人啊,一旦活得久瞭,身邊的人便都覺得厭煩,她會離開我也很正常。”
琴酒連忙為貝爾摩德辯解:“先生,貝爾摩德應該並不是因為厭煩您才離開的,而且她對您毫無威脅,隻是希望能自由一些。”
“自由?我給不瞭她嗎?說的我和封建大傢長一樣。”
琴酒默然,烏丸蓮耶簡直連封建大傢長都不如,畢竟那些人不會用自己的傢人做實驗。
烏丸蓮耶伸出手,深沉感慨:“得到的終有一天將會失去,大抵就是如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