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諸伏高明渾渾噩噩,半睡半醒。
到傢門口的時候,琴酒低頭看向高明,這人正攥著他的一小撮頭發不撒手,眼睛閉著,好像已睡著瞭,但眼皮卻還在微微顫動。
“高明,到傢瞭。”琴酒提醒他。
這一次諸伏高明不再數錢,而是連同錢包一起塞進瞭琴酒懷裡,解開安全帶後也開始往琴酒身上爬,溫熱的吐息傳遞著他的期盼:“錢都給你,陪我睡。”
琴酒不由失笑。
“你笑什麼?唔……”諸伏高明悶哼瞭一聲。
“怎麼瞭?”琴酒立刻收起笑容擔心地詢問。
“頭有點痛。”
“你喝的太多瞭。”琴酒扶他下車,擔心他喝瞭酒受涼,索性脫掉自己的大衣裹在瞭他的身上,送他進屋回瞭臥室。
這裡原是琴酒不常用的安全屋,此刻卻已大變樣。
小動物樣式的可愛冰箱貼,桌上用淺藍色的陶土花盆養瞭一盆多肉,櫃子上包瞭一層米色的毛絨套,看起來可可愛愛。
溫馨得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傢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琴酒將高明放到床上。
床的角落擺著一個大大的抱枕,黑風衣、黑褲子,兩隻圓圓的小手,眼睛處用綠色的細線縫成兩個橢圓,沒有鼻子和嘴巴。
這過於可愛瞭,而且既視感很強。
琴酒將抱枕拿瞭起來,這該不會是他吧?
“阿陣……”諸伏高明伸出手將抱枕扯瞭過去,抱在懷裡滿足地喊著:“阿陣!阿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