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需要代駕嗎?”有人笑著朝車內探頭。
諸伏高明握著手機愣瞭一下,片刻後笑著點頭:“好啊。”
琴酒上車,諸伏高明坐到瞭副駕駛上。
他真的喝得有些多瞭,面色緋紅,眼神迷離。
琴酒才發動車子,諸伏高明的身子卻朝他的方向歪倒過來,腦袋枕在瞭他的大腿上。
“老板,你這樣我可沒法開車。”
“唔……那就陪我睡一覺好瞭。”
“陪人睡覺可不是這個價錢。”琴酒笑著將他的身子扶正,為他系好安全帶。
諸伏高明則拿出錢包開始找錢,一邊數錢一邊問琴酒:“陪人睡覺多少錢?”
“千金不賣。”琴酒輕輕吻瞭下諸伏高明的臉頰,發動瞭車子。
琴酒過來的時候,心底其實很忐忑,藍橙酒告訴他高明被警界開除瞭,這對他來說應是巨大的打擊。
他以為自己會遇到一個失魂落魄的高明,也在腦海內構思過許久哄他的話。
可見到高明之後才發現……
完全不對勁兒。
雖然他看起來的確在借酒消愁,可其實內裡根本沒有多少憂傷。
他好像全不在意,僞裝在表面的黯然隻是給別人看的。
琴酒不知道究竟發生瞭什麼,但夜還很長,他會問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