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蘭地向往地說道:“啊,如果琴酒未來可以統領組織……”
“少來,白蘭地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。”朗姆打斷瞭他的話,冷眼掃過去,不屑地說:“你最喜歡擺弄你的那些破人偶,一旦琴酒成為繼承人,你便再也沒有機會得到他的身體瞭。”
白蘭地的臉色驀地陰沉。
“雖然我對你的破人偶沒興趣,但在對付琴酒這方面,我們是站在一邊的。”朗姆眼神不屑地掃過白蘭地懷中的蘇珊。
白蘭地抱著蘇珊的手緊瞭緊,須臾又緩緩放松,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對付琴酒?”
“別套我的話,你不想嗎?”
白蘭地點瞭點頭,他當然也想。
在這件事情上,兩人一拍即合,絕對是彼此最忠實的隊友。
“要想對付琴酒,就不能讓貝爾摩德肚子裡的孩子出生。”白蘭地的聲音冷瞭下來。
朗姆卻覺得還不夠絕:“最好能殺瞭……”
“如果貝爾摩德死瞭,琴酒豈不是更不能死?”白蘭地打斷他,拒絕。
朗姆忍不住有些心急,狠聲說道:“做大事者不拘小節,白蘭地,就算貝爾摩德死瞭,先生熬不住的時候也肯定會利用琴酒做危險的實驗,或者等我上位,我肯定會將琴酒送給你。”
“他已經快三十瞭,人一旦過瞭三十,可就是老男人瞭。”白蘭地用手輕輕撫摸著蘇珊的臉,對朗姆說:“你看到瞭嗎?我的蘇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