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朗姆卻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激將的,他的性子雖然急,但多少也有些頭腦。
白蘭地則又添瞭一把火:“還有尊尼獲加。組織這麼多人,為什麼偏偏讓琴酒過去請他回來?為什麼偏偏將龍月交給琴酒一個人照顧?”
“你想說什麼?你以為照顧一個小崽子,就是在幫琴酒的未來鋪路嗎?”朗姆嗤之以鼻,可他既然提出瞭這件事,就說明他其實是在意的。
白蘭地笑而不語。
朗姆的心情頓時更差瞭。
想當年,他被尊尼獲加一直壓著,隻能在烏丸蓮耶身邊當個照顧他的下人,對於尊尼獲加的能力他再清楚不過。
他幹不過尊尼獲加,所以隻能一遍遍在烏丸蓮耶面前說他的壞話,這才終於擠走瞭他,就此冒頭成為瞭組織的二把手。
可是現在呢?
尊尼獲加要回來瞭。
如果尊尼獲加真的回來,二把手還會有他的位置嗎?
一旦尊尼獲加站在琴酒那邊,他朗姆還能在組織裡站得住嗎?
朗姆心急如焚,可他現在見烏丸蓮耶的次數越來越少,更沒辦法像之前那樣說尊尼獲加的壞話阻止他回來,尊尼獲加答應瞭回來卻一直沒有出現,就像是一把懸而不落的達摩克裡斯之劍,令朗姆夜夜失眠,就連白日裡也是坐立難安。
他怕瞭。
做瞭這麼多年的二把手,如今所有的榮光都很可能被人奪走,甚至有可能性命不保,他當然會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