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酒,不要任性。”烏丸蓮耶的語氣漸漸加重。
琴酒對著大屏幕跪瞭下來,大聲說:“在組織與動物園交戰的時候,先生曾答應我,隻要我出手對付動物園,你就會答應我一個請求。”
“琴酒!”
烏丸蓮耶想制止,可琴酒卻速度更快地說瞭出來:“我現在求你將貝爾摩德的孩子打掉,我求你不要再傷害貝爾摩德,她不該承受這一切。”
“琴酒!”貝爾摩德的臉色也變瞭,想要阻止琴酒。
烏丸蓮耶卻已經被琴酒的請求激怒瞭,大聲咆哮:“你非要和我作對是不是?我養瞭你這麼多年,沒有虧待過你,你現在這樣和我作對,你到底還有沒有人心?”
琴酒卻隻是重複:“先生,我求您,不要再逼迫貝爾摩德瞭。”
“琴酒,不要再說瞭,別說瞭。”貝爾摩德上前想捂住琴酒的嘴,又對烏丸蓮耶喊:“先生,琴酒是你的孩子,他沒有壞心思的,就是有些事情搞不懂,你不要生他的氣。”
琴酒卻撥開貝爾摩德捂著自己嘴巴的手,大聲質問:“先生,你曾經答應過我的,什麼都可以答應我,如今你要反悔嗎?”
“琴酒,你這個逆子!”烏丸蓮耶被氣得聲音都在發抖。
琴酒卻跪得挺直,目光堅毅。
可惜,他還是低估瞭烏丸蓮耶不要臉的程度。
“白蘭地,帶貝爾摩德走,你們都出去,琴酒留下。”烏丸蓮耶狠聲命令。
琴酒一愣,立刻反應過來烏丸蓮耶的確要反悔。
等他們都出去,尤其是貝爾摩德離開之後,他就再沒有機會扭轉這一切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