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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正要找先生。”琴酒表情猙獰。

正在此時,實驗室內的屏幕突然黑瞭屏。

白蘭地立刻將無關人等都清瞭出去,這才對著黑屏告狀:“先生,琴酒打我!”

“我都看到瞭。”屏幕中傳出烏丸蓮耶冷漠的聲音。

琴酒攥緊拳頭,指著貝爾摩德問:“先生,貝爾摩德懷孕瞭對不對?”

“她前段時間在備孕,如今終於有瞭小寶寶,琴酒,你該為她感到開心才對。”烏丸蓮耶語氣溫柔,似乎真的在向往新生:“我們的傢族又要壯大瞭。”

壯大?開心?

如果這個孩子是貝爾摩德滿心期待的,琴酒當然會為她感到開心。

如果這個孩子可以平安快樂地長大,琴酒也一定會期待新生命。

可這孩子是實驗體!

從他出生……不,從他還在貝爾摩德的肚子裡、甚至在沒有來到貝爾摩德肚子的時候,他就註定瞭要成為實驗體!

這樣的新生命,要琴酒如何去期待?

“先生,我求你,讓貝爾摩德打掉這個孩子吧。”琴酒的眼眶紅瞭,此時此刻,他終於知道貝爾摩德和烏丸蓮耶做的交易是什麼瞭。

烏丸蓮耶在意的根本不是中村和樹的錢,他最在意的是貝爾摩德的孩子,是身上流淌著烏丸傢族血液的人。

可貝爾摩德已經承受夠多瞭,烏丸蓮耶就從來都沒有愧疚之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