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尼獲加盛極一時,在他的壓制下,朗姆甚至都無法出頭,是組織裡比較公認的第二人,話語權僅在烏丸蓮耶之下。
但或許就是因為他太強,話語權太重,後來烏丸蓮耶對他進行過一次暗殺和圍剿,兩人就此離心。
這些年,琴酒每年都會來新西蘭一趟,不過多數時候十天半個月就離開瞭,根本見不到他。
這次來新西蘭之前,烏丸蓮耶下瞭死命令,讓他一定要見到尊尼獲加,不然就不能回去。
他好像真的很在意這個人。
琴酒感覺有些嘲諷,明明是烏丸蓮耶逼走的人,現在卻又要來苦苦哀求他回去。
“龍月是你的新弟子?”琴酒問。
“新?”尊尼獲加挑眉。
“我也算是你弟子吧?”
尊尼獲加冷淡地瞥瞭琴酒一眼,說道:“不敢。我也隻教過你兩年罷瞭,算不得你的老師。”
琴酒嘆瞭口氣,抱怨:“真冷淡啊,當時教我的時候也這樣,好像可以隨隨便便就將我丟棄,從來都不肯讓我喊你一聲‘老師’。”
“當時你就隻是個隨時都可能會死的實驗體,不需要投入太多感情。”尊尼獲加話說得傷人,卻也是事實。
琴酒無法反駁,如果是他,也不會對當初的自己投入太多感情。
太傷神,而且無用。
“我倒沒想到你能活到現在,看來烏丸蓮耶對你還算不錯。”尊尼獲加打量瞭琴酒一番,對他現在還活著感到十分驚奇。
琴酒嗤笑瞭一聲,這哪是烏丸蓮耶對他不錯,隻是他的求生欲太強,身體比較抗造罷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