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這次還真釣到瞭一條大魚,魚身足有半米長,放在魚簍裡的時候還在不停撲騰,活力十足。
“今晚要一起吃烤魚嗎?”琴酒回頭,對上中年人幽邃的眼眸。
中年人看著四五十歲,穿一件寬松的花色沙灘褲,上身穿瞭一件花紅色的t恤,留有滄桑的胡茬,看著有些不修邊幅。
他一手拉著瓷人一般的龍月,另一隻手上拎著魚竿和魚簍,看著也像是來釣魚的。
“不瞭。”中年人拒絕瞭。
他就在琴酒身邊坐下,想來還是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垂釣點。
琴酒卻不再釣魚瞭,反而笑著說道:“先生讓我向您問好。”
“龍月,去一邊玩。”中年人示意龍月離開。
等小孩跑到一邊,中年人才緩緩開口,語氣十分不客氣:“他還沒死呢?”
琴酒的笑容頓時更深瞭。
真不客氣啊,和當年尊尼獲加逃離組織時簡直一模一樣。
尊尼獲加是組織的老人瞭,據說宮野夫婦加入組織之前,尊尼獲加就在組織討生活瞭。
他和琴酒一樣,小時候便加入瞭組織,但又比琴酒要幸運,沒有那樣一個糟心的父親,沒有成為實驗的犧牲品。
琴酒剛加入組織的時候,尊尼獲加還像是一塊磚,哪裡需要哪裡搬。
他管過研究所,插手過情報組,也當過行動組的組長。
他能力全面,各方各面的事情都可以管理的井井有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