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露出恐懼的表情,見到琴酒後,反而朝他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。
“看來你心情很好。”琴酒打量著他。
喬木拓馬點頭,承認:“嗯,非常好。”
兩人坐在飯桌上,將傭人全部屏退。
“那些人都死瞭嗎?”動筷前,喬木拓馬問。
“如你所願,他們全都死瞭。”
喬木拓馬又笑瞭,而後認真地看著琴酒,問: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琴酒輕笑,想知道這些其實並不困難。
“還記得我殺瞭你父親的時候嗎?他死前看向車子的方向,我原本以為他是在擔心你,可後來漸漸發現,他當時可能在恐懼。”琴酒回憶起瞭兩人相識的最初。
喬木拓馬冷笑著說道:“也可能是憤怒。”
他不再僞裝。
他不害怕琴酒,也不害怕死亡,他根本沒有他所表現出的那樣懦弱。
“丸野太郎和喬木真太郎的確是朋友,可引/誘他吸毒的不是你的父親,是你吧?”琴酒死死盯著喬木拓馬。
喬木拓馬此刻也敢大大方方地承認:“沒錯,是我。我早就在謀劃這一切瞭!”
“謀劃弒父?”
“弒父?從他打死我母親的那一刻,他就不再是我的父親瞭,我的父親才不會那樣狠毒!”喬木拓馬的眼眶紅瞭,這一次,是發自內心地感到憤怒與悲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