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木拓馬似乎被嚇到瞭, 躲進自己的房間裡面不肯出來,似乎隻要躲起來看不見便什麼都不會發生。
這種掩耳盜鈴的模樣一直持續瞭好幾天。
幾天後, 琴酒將喬木拓馬從房間裡拖瞭出來。
“河上已經死瞭,但是並沒有在他傢搜到東西,他也說沒有碰過。”琴酒質問喬木拓馬。
喬木拓馬痛苦地流淚,大罵:“殺人兇手,你們全都是殺人兇手!”
“別急著罵,告訴我,還有誰可能拿走賬本和聯絡本?”琴酒直視喬木拓馬的眼睛。
喬木拓馬愣住,這一瞬間,他好像明白瞭什麼,但很快便搖起頭來:“我不知道,別問我,不要問我!”
琴酒安靜地註視著他,等著他自己發瘋結束。
果然,在瘋狂否認之後,喬木拓馬抽抽搭搭地說:“誰都有可能,東西既然被河上叔叔拿走瞭,其他人都有可能從河上叔叔那裡拿走。”
“所有人?”琴酒朝他確認。
喬木拓馬害怕地縮瞭縮身子,小幅度地點頭。
琴酒深深看瞭喬木拓馬一眼,半晌才道:“好。”
新年很快到瞭。
琴酒趁著年前大忙瞭一場,終於將與喬木傢合作的所有人屠戮殆盡。
年夜飯的晚上,琴酒給伏特加放瞭假,又吩咐喬木傢的傭人準備瞭一大桌菜。
琴酒已做好準備接收自己的“新年禮物”瞭。
似乎是同樣有所察覺,今天喬木拓馬將自己打扮得很精致,他仍有些稚氣未脫,穿著深藍色的西服,皮鞋鋥亮,臉頰卻紅撲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