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到底喝瞭多少?”琴酒連忙幫他按摩頭皮。
“有十幾罐吧,記不清瞭。”
“你還真能喝。”琴酒松瞭一口氣,昨晚大概真沒發生什麼,大概隻是喝多瞭蓋被子純睡覺吧。
琴酒還算稍好些,打算起身煮點酸梅湯解酒,就看到沙發上大和敢助身上蓋子毯子,呼嚕打得震天響。
琴酒從他身邊路過,想瞭想從冰箱裡拿瞭瓶冰水,直接塞他懷裡瞭。
“涼涼涼……”大和敢助被驚醒,四下看看,可琴酒已經走進瞭廚房,隻能將冰水放到一旁聽動靜打著哈欠找過去。
“高明,你不要做飯瞭……是你啊。”說到一半,大和敢助撇瞭撇嘴。
“看到是我很失望?”
“不,其實是慶幸,畢竟高明的飯我可不想吃。”
“少自作多情瞭,我可沒打算做給你吃。”琴酒懟瞭他一句。
大和敢助這次沒懟回去,而是沉聲說:“你知道吧?”
“什麼?”
“高明喜歡你。”
琴酒抿緊嘴唇,突然不想進行這個話題。
“所以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在一起?”大和敢助問。
“沒那回事。”琴酒漠然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