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陣,答應我, 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話,就要一輩子和她在一起。如果沒辦法做到, 最好不要和她有開始。”他的母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認真, 她並非對兒子苛刻, 隻是不想這個世間再多一個像自己一樣的女人。
被占有、被拋棄, 然後整個靈魂仿佛都隨那個男人而去瞭。
她艱難撫養著一個孩子,不可謂不堅強, 她有時眼睛也會亮晶晶的,但心底的哀怨卻越積越重。
她不說,終日待人時也在笑, 可琴酒是日日陪在她身邊的, 很多旁人無法察覺的事情他都能感覺到。
此刻又見到瞭這個哀怨的女人, 琴酒試圖去哄她, 他朝著母親伸出手, 可面前的一切卻宛如泡影,輕輕一碰就碎瞭。
從噩夢中驚醒, 琴酒捏瞭捏自己的眉心, 夢中的記憶已模糊不清, 唯有那句母親生前的叮囑印象深刻。
“阿陣, 答應我,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話, 就要一輩子和她在一起。如果沒辦法做到, 最好不要和她有開始。”
他答應瞭母親,並且多年如一日的執行著。
他從不去貶低女性, 也恨透瞭那些拿女性開玩笑的爛人。
他最討厭利用感情的人渣。
他從不敢接受愛意,不管是女性的,還是……高明的。
如果要他接受,大概得等到組織覆滅或者他成為boss的那一天吧,隻有那樣他才能保護高明,才能保證自己可以永遠與高明不分開。
琴酒揉瞭揉眉心,突然發現床上還有另一個人,頓時將他嚇瞭一跳。
“高明,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?”琴酒驚恐地看著脫光瞭衣服躺在自己身邊的諸伏高明,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。
哦,這裡是高明的傢,這是高明的床。
昨天晚上發生瞭什麼?他們喝醉後,沒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吧?
“唔……頭疼。”諸伏高明捂住自己的腦袋嗚咽瞭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