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鐘後,琴酒開車到傢,綠川光早在他的安全屋門口等著瞭。
綠川光眼神溫柔,看著琴酒下車便快步迎瞭上去。
“大哥,你的傷……”
“沒太大問題。”
綠川光松瞭口氣。
進門後,綠川光才知道自己放松早瞭。
這叫沒太大問題?看著琴酒血肉翻飛的傷口,綠川光感覺自己都疼得一個激靈,琴酒是真能忍啊,他忍到去基地也就算瞭,幫小孩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竟然也能忍住不一起處理,還這樣硬生生開車回瞭傢。
這這這……琴酒也有一隻老鼠當老師嗎?
“大哥,你忍著點,傷口粘連瞭,我得幫你清洗一下。”綠川光找瞭能殺菌刺激又小的藥物,小心翼翼用棉簽幫琴酒清理傷口,隻感覺自己心跳得厲害。
琴酒看著綠川光小心翼翼的模樣,突然笑瞭,問:“不是訓練過嗎?怎麼看著養尊處優得沒見過世面?”
綠川光心中一跳,差點就要以為琴酒知道他做過臥底訓練瞭。
綠川光很快牽強笑笑,說:“組織裡的訓練雖然也偶有摩擦,但也沒受過這麼嚴重的傷。”
“嚴重?”琴酒不以為然,將手從綠川光手上抽出來,用力一攥,說:“我倒也沒覺得有什麼。”
“裂開瞭!”剛剛才清理好傷口的綠川光看著再次溢出的大量鮮血發出尖銳爆鳴,倒將琴酒給嚇瞭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