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瞭。”琴酒拍瞭拍他的肩膀,說:“回去休息吧。”說完便先走瞭。
目送琴酒離開,安室透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肩膀上,顏色明快的衣服上,此刻已多瞭一隻血色手印。
回去的路上,琴酒開著自己的保時捷,幾次將左手擡起又落下,手心黏糊糊得全是血,火辣辣得疼。
該死的白蘭地,那一鞭子那麼用力,將他的手都抽破瞭,若是落在安室透的腰上,安室透大概要半個月都下不來床。
琴酒開著車,用受傷的手給自己點瞭一根煙,香煙極大緩解瞭他的痛楚,他甩甩手,根本不在意。
手機鈴聲響瞭,琴酒接通,將手機放在瞭車前的支架上。
“什麼事?”
“大哥,你是不是受傷瞭?”綠川光關心地問:“我聽安室說瞭,你今天好厲害,一把就抓住瞭白蘭地的鞭子,手有事嗎?”
“沒事。”琴酒的語氣沒太大波動。
“真沒事?”綠川光明顯有些不相信,“你單手包紮可能不太方便,不如你來我這裡?我幫你……”
“你過來吧,順便做飯。”琴酒報上瞭自己的住址。
綠川光在對面沉默瞭許久才說道:“大哥,這該不會是你的安全屋地址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未免也太信任我瞭吧。”綠川光語氣難以置信。
“少廢話,想幫忙就過來。”琴酒掛斷瞭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