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好像……有點生氣?
琴酒皺眉,他貌似沒做招惹弟弟的事情吧?
綠川光很快收斂情緒,一派陽光地起身迎上琴酒,笑著說:“大哥,你回來瞭!”
“嗯。”
“拆開禮物的感覺如何?”
琴酒回憶著自己和貓兒的過招,表情一言難盡。
貓兒其實練過一些體術,但他最擅長的是瑜伽,身體的柔韌度和蛇差不多,這對於琴酒來說並不是什麼威脅,但對方每一次貼上來都會下意識抱住他,這種“職業病”的確是挺難評的。
“還不錯。”隻要稍微規範一下貓兒的動作,對方還是能和不入流的情報人員交交手的。
綠川光的臉肉眼可見的黑瞭。
琴酒:?
然而,綠川光調整得相當快,很快便又笑瞭起來,而且比剛剛還要燦爛。
他朝琴酒走瞭過去,輕輕搭上瞭他的肩膀,略有幾分羞澀地問:“大哥,你沒有把他帶回來,是不是怕我不高興?”
“你會不高興?”琴酒漸漸察覺出瞭氣氛的不對勁兒。
“當然會瞭。”綠川光重重點頭,故意說:“我喜歡大哥幫我拍照。”
琴酒感覺弟弟和自己貼得太近瞭,朝後退瞭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