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兒沒有錢,沒有房子,他隻懂得如何陪人睡覺,可若是做那樣的工作,和沒有逃出去又有什麼區別?
人類的世界很複雜,貓兒從小被黑梟養在寸地,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是這樣無助,他根本無路可走。
“我知道有一個人,他很有錢,而且也很閑,他可以將你培養成殺手或者情報人員,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可以送你去找他。”
貓兒不確定地望向琴酒,問:“他不會逼我和他上/床嗎?”
琴酒的回答很幹脆:“他對人不感興趣。”
深夜,淩晨三點。
伏特加和杉本健人已經睡瞭,綠川光等在客廳裡,已經喝瞭第三杯黑咖啡。
琴酒還沒有回來,他去哪瞭?
那個可憐的被琴酒買下的貓兒,現在又怎麼樣瞭?
這一刻,綠川光痛恨自己是個臥底,如果他是光明正大的警察,就可以沖去搗毀黑鴉,就可以不顧一切去營救貓兒,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什麼都做不瞭。
那孩子那樣恐懼,比他的年齡都小,就像是一個小弟弟,琴酒會不會對他稍微溫柔一點?不,那就是個冷血的殺手,組織中的 killer,又怎麼能寄希望於他的良心發現?
琴酒今晚大概不會回來瞭,綠川光想,他畢竟新得瞭一個那樣精美的“玩具”,大概會翻來覆去玩上一整晚吧。
琴酒是那樣的惡心,面對那樣的惡人,他應該……
有腳步聲傳來,還很遠,很輕。
綠川光猛地擡頭,他的嘴角還掛著咖啡的液體,眼睛卻一瞬不錯地盯著逐漸走近的黑影。
那道身影從夜幕下逐漸走進光明中,黑色大衣的衣擺隨夜風飄揚,琴酒摁瞭摁帽子,帽簷下的視線對上瞭綠川光帶著慍色的藍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