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聽到‘絕對不能失去的人’這樣熱烈的告白,魏爾倫依然沒有在霧島羽香的臉上看見一絲動容。
就好像――
就好像,這隻是一句稀松平常的結論。
和日出自東邊升起,行星圍繞著恒星旋轉一樣理所當然,不值得大驚小怪。
而在霧島羽香的認知中,事實或許也正是如此。
“我是怎麼看待中原中也的?”
流淌著明快旋律的咖啡店內,霧島羽香開口,輕聲重複瞭一遍這個問題。
她轉回頭,語氣平淡得就好像在說一個普通的自然現象,一個恒定的世人認知。
“魏爾倫先生,同樣的答案我曾對一個兇犯說過,我不介意再重複一次。”
“這世間有太多庸名逐利,口蜜腹劍,阿諛賣弄的心機之輩。而中原中也恰恰相反,他擁有最純粹的內心,行為真摯可靠,如同初生的赤子嬰兒。”
“這樣難得可貴的天性,理所當然地該給予更多的註視和贊美,使人無法移開目光。”
“所以,你的答案是品格。”
“你對中也的特殊,隻是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。”
魏爾倫面無表情,不為所動。
少女的這一番回答,分明是至高的贊美和評價。然而金發黑手黨在聽完後,表情卻冷瞭下來,語氣透出一絲冰冷。
“霧島小姐,你這個答案或許能哄哄中也,但在我聽來,它甚至比‘見色起意’‘貪圖財富’這樣的理由,還要空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