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黑手黨的世界裡,向來沒有戀人或是伴侶的概念,我們更習慣將這一類角色統稱為‘情人’。但中也不希望我用這樣輕浮的名頭稱呼你。”
“霧島小姐,我的弟弟將你視作比任何寶物都要珍貴的存在,是絕對不能失去的人。僅憑這一點,就足夠說服我放棄殺意。”
“現在,作為兄長,我隻想知道一件事,希望你誠實相告。”
談話間,魏爾倫上身向後靠進椅背內。
男人審視的目光落在霧島羽香的臉上,瞳眸鎖定少女的神情,
“那麼你呢?霧島小姐?你又是怎麼看待中也的?”
是把他看作好用的底牌、默契的搭檔,還是親密的同伴?
【她是怎麼看待中原中也的?】
這還真是一個似曾相識的問題。
數月前,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就在頂層的辦公室內,問過同樣的問題。
彼時,霧島羽香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。
此刻,前來詢問的人又換瞭一個,但他們的立場與目的大相徑庭。
太宰治是出於‘執棋者’的立場考慮,面前的幹部,則是以兄長自居,作為傢人而來。
霧島羽香沒有立刻回答魏爾倫。
她轉過頭,無焦距的目光落向窗外,視線定定地在街道往來的人群車流上停留瞭很久,仿佛又回到瞭自己的思維世界中。
明亮的陽光照在霧島羽香的身上,漆黑的長發襯著少女蒼白的臉頰。
明明是溫暖的秋日陽光,卻無法為她染上一點多餘的熱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