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否認,也沒有承認。有趣的是,你知道這樣的反應在心理側寫上,叫做什麼嗎?”
費奧多爾沒有說話。
唯獨他眼中的笑意愈發明顯。
他笑吟吟地看著霧島羽香,似乎相當期待少女的答案。
而在挖出真相這件事上,霧島羽香向來很難讓人失望。
“我的猜測是,費奧多爾·陀思妥耶夫斯基,你的異能力不是罪與罰,或懲與惡,而是某種更加麻煩、接近‘不死’的概念。”
“亂步他們無法殺死你,你又提到瞭‘最後唯一的底牌’。”
“按照你操控部下的手段,比起武力,你顯然更擅長侵蝕他們的心智,讓他們‘心甘情願’的步上你安排的死路,但你沒有把這些手段用在我身上。”
是不準備行動嗎?
不對。
答案是,這位‘魔人’還有所忌憚。
而他忌憚的東西——
霧島羽香推理到這裡就停住瞭,很久沒有再說話。
黑發青年也不開口催促。
他耐心地看著霧島羽香,看著少女擡起手臂,把一直握在掌心的金屬蝴蝶發飾,小心地放回桌面。
直到這樣安靜瞭很久很久後,霧島羽香才重新張嘴,以一種異常平淡的語氣,緩緩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