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奧多爾註意到,在提起江戶川亂步時,黑發少女的嗓音似乎出現瞭一秒極其細微的顫抖。
但很快,他看到霧島羽香用力閉瞭閉眼睛。
像是借此壓下心中劇烈翻滾的感情,兩秒後,霧島羽香又重新睜開眼,繼續冷靜地說道,
“……假設以上所有的佈局都成立,有一件事我很好奇。”
“既然亂步他們提前發現瞭你們的存在,預見瞭你們一系列的計劃……費奧多爾·陀思妥耶夫斯基,為什麼你還能活到今天?”
“以port afia海外的力量和另外幾名幹部的實力,比起大費周章的請君入甕,提前把危險的幼苗掐死在土壤裡,才真正符合港口黑手黨一貫的作風。”
“但port afia沒有這麼做,為什麼?”
似乎是猜到瞭黑發少女洞悉到哪一步,這一刻,本來還打算‘循循善誘’的費奧多爾,幹脆地收斂起話中的引導。
他面帶驚喜的笑意,語氣輕柔地問道,
“你覺得是為什麼呢?”
霧島羽香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定定地‘看’著費奧多爾片刻,半響後,才篤定地道出答案,
“因為他們做不到。”
“但這裡的‘做不到’,既不是實力因素,也並非是缺少時機,而是他們沒辦法殺死你。”
“又或者說,他們無法單純地從物理上殺死你,對嗎?”
“把刀插進你的胸口,割下你的腦袋,這些手段都毫無意義。”
“費奧多爾·陀思妥耶夫斯基,在我猜測你的異能力時,你並沒有給出任何回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