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這一刻,時間仿佛靜止瞭一瞬。
費奧多爾看著霧島羽香,他沒有動。
誰也沒有說話。
一片靜默中,兩個同樣黑發紅瞳的年輕人,隔著圓桌彼此相對而坐。
日光透過高處的彩色玻璃照耀進來,在兩人身上打出一道道碎裂跳動的光影,一瞬如同置身虛幻,把他們的眉眼映照得模糊,無法分辨各自臉上的神情。
無聲的對峙在浮塵中蔓延。
下一秒,霧島羽香徑直開口,打破瞭滿室的寂然。
“可惜,你不敢。”
霧島羽香黯淡的紅瞳擡起,一動不動地對上青年的眼睛,語氣篤定地下結論,
“你不敢,費奧多爾·陀思妥耶夫斯基。”
“至少現在,你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,你在忌憚什麼?”
費奧多爾沉默。
事實上,面對側寫師的提問,保持沉默永遠是最糟糕的選擇。
但黑發青年看上去並不在乎這一點。
與此同時,霧島羽香的推理還在繼續,
“不管你在忌憚什麼,晶子姐和亂步都不會有事。”
“如果他們真的被你的部下殺死,現在擺在我面前的,該是他們的腦袋,而不是這些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