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某個燒成碎片的‘面具’, 提及霧島夫婦對女兒的最後遺言——
【不要哭。】
【也永遠不要在惡徒面前,表現出任何軟弱的情緒。】
黑發少女安靜瞭一秒。
下一刻,她繼續無視瞭費奧多爾的詢問,印證自己的猜想。
“讓他們失去牽絆和歸處,再斬斷他們和傢人的聯系,最後增加一點心理控制,讓他們意識到自己再也無處可去——”
霧島羽香一字不落地複述道。
說話間,她的姿態依舊是平靜的,沒有表露出一絲慌亂或不安,
“你早就想好瞭,要把以上這些手段用在誰身上,是嗎?”
“看來你確實一點也不擔心。”
費奧多爾像是恍然大悟般點頭。
既然得到瞭答案,他當然不會吝嗇分享自己的結論。
他看著霧島羽香,語氣有點好奇,
“如果我說‘是’的話——霧島小姐,你不害怕嗎?還是你覺得自己的【思維宮殿】無堅不摧,毫無漏洞?”
“你可以試試,隻要你敢。”
面對青年話中暗示的‘心理操控’,霧島羽香神情不變,甚至主動發出邀請,
“費奧多爾·陀思妥耶夫斯基,要來試試看嗎?”
“看一看,你能不能像對待你的部下那樣,輕而易舉地進入我的大腦,留下一些小動作。”
“作為側寫師,我同樣很想好奇,你的【思維宮殿】裡有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