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就是嘲笑。
就像一個心智正常的成年人,對身心還處於中學二年級的小學弟,露出的關愛人生的眼神。
瞬間讓人血壓升高,嘲諷值‘咻咻’拉滿。
一連串推理如子彈般被霧島羽香道出,
“根據演繹法推斷,軍師先生,你的【目的】不會跟以上提及的話題有關。”
“既然和政治立場、歷史使命這些宏大的課題無關,那就是和‘人類’本身的罪惡有關瞭。”
“這並不難猜,畢竟從古至今,你們這一類的不明嫌犯所追求的大抵都是這些。再加上你將地點選擇在橫濱的做法——”
霧島羽香眨瞭一下眼睛,好不貼心地提醒道,
“恕我直言,軍師先生,即使是隔壁國傢,正處於九年義務教育階段的小朋友都知道,類似於‘消滅所有的異能力者,肅清罪惡’這一類的理念有多麼單薄。”
“比起成為恐怖分子,我建議您先去隔壁國傢留學,借一本中學生的‘思想與政治’看一看,或許有不一樣的心得體會。”
“對瞭,還有一點,請您相信我絕對無意冒犯。”
某個大小姐微笑地更改稱呼。
少女嘴上說著敬語,實際上再一次展現出瞭令人腦溢血的善解人意,
“這隻是基於心理側寫,與幼年期人格形成的理論進行的合理推測,您就算不回答也沒有關系……”
“天人五衰先生,您的異能力,該不會正好和‘罪與審判’有關吧?”